寻着三星堆考古第一人足迹 葛维汉后人到访三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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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的春天,农民燕道成在自家院子附近挖水沟,一锄下去,开启一道历史大门。1934年,葛维汉主持的三星堆发掘,揭开了三星堆遗址科学考古的序幕,三星堆也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
22日,寻着葛维汉的足迹,克里斯多夫(ChristopherHoogendyk)和女儿首次到访四川广汉三星堆。在三星堆,他和燕氏后人交流,与外祖父葛维汉照片合影.......克里斯多夫带着外祖父的故事,寻找儿时故事里的场景。
现场
到访三星堆
对博物馆的一切感到非常好奇
春日的鸭子河畔,花红柳绿,广汉三星堆博物馆里,游人如织。22日上午,葛维汉外孙克里斯多夫携女儿乔安娜前往三星堆博物馆。
“欢迎来到三星堆博物馆!”博物馆工作人员对克里斯多夫一行表示欢迎。
讲解员唐敏一边讲解,一边引导克里斯多夫及女儿乔安娜游览博物馆,父女两人对博物馆的一切感到非常好奇。克里斯多夫静静听着唐敏的讲解,一听到精彩处,他睁大双眼,一脸笑意。
在几块玉石原石前,克里斯多夫和女儿停下了脚步。“为什么玉石是这个颜色呢?印象中它应该是绿色?”克里斯多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美石为玉,结构细腻,颜色纯正都可称为玉石。”听到这样的回答,克里斯多夫嘴角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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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多夫和女儿乔安娜到访三星堆,对玉石原石感兴趣
在青铜馆,墙上挂有多幅外祖父葛维汉当年在考古现场的照片,克里斯多夫和乔安娜放慢了脚步。“我和他长得很像,一样高大!”克里斯多夫带着女儿在外祖父的照片前合影。
克里斯多夫和女儿乔安娜到访三星堆,在葛维汉照片前留影
“外祖父会讲很多故事,很多都是关于中国的,还讲过关于三星堆的发掘。”克里斯多夫说,在他11岁时,外祖父去世,在此之前,他都是听着外祖父的故事长大。克里斯多夫说,他对青铜面具印象非常深刻。在他手机里面保存的一张照片,是他在万圣节用南瓜雕刻的面具,和三星堆的青铜面具非常相似。
在三星堆遗址区,克里斯多夫来到燕家院子,与燕道成第五代后人燕太宇交流、合影
参观结束,三星堆博物馆副馆长朱亚蓉代表博物馆向克里斯多夫和女儿赠送了三星堆青铜纵目面具画册和书签。
克里斯多夫特地到旅游产品购物区选购了明信片,表示要把这些明信片寄给他的亲戚朋友,“我想告诉他们,这里是外祖父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希望他们到三星堆来旅游,到外祖父工作过的地方看看。”
女儿乔安娜本科学的是亚洲历史,对三星堆特别感兴趣,在三星堆参观时,她一路走,一路拍照。“非常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
故事
80人队伍保护
葛维汉带队先后发掘出文物600余件
三星堆遗址,是迄今为止在我国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
1929年的春天,农民燕道成在自家院子附近挖水沟,一锄下去,开启一道历史大门。从1931年开始,葛维汉对此展开了研究。
一本名为《三星堆研究》的著作中,收录了葛维汉撰写的考古发掘报告。
1931年,在广汉传教的英国传教士董宜笃了解到,当地农民燕氏父子在两年前淘春沟时偶然发现一坑玉石器,在邀请好友华西协合大学考古学家戴谦和教授进行鉴定之后,果断收购了一部分捐赠给华西协合大学博物馆收藏。时任华西协合大学博物馆馆长、人类学和考古学教授葛维汉敏锐地意识到这些玉石器的出土地点可能是一处古代文明的遗址。
1934年,葛维汉带领考古队在燕家玉石器发现地附近展开发掘。这次发掘,葛维汉还携带了较为专业的工具。“旨在更清楚地了解地层关系,准确记载每件珍贵器物的方位和深度。”
发掘工作并非一帆风顺,也会遇到不安全因素。“在太平场附近发掘不太安全,一群盗贼常在夜间袭击。”工作开始就听到两次袭击之事,为了防患,当时的县长还派了80名士兵保护考古人员。
挖掘工作完成后,工人将所挖的泥土倒入坑内,把田地认真填平。因为考古对农民的土地和庄稼造成损坏,考古队员还付给农民相应的报酬。
克里斯多夫寻访外祖父考古发掘地
1936年,葛维汉整理出历史上第一份有关广汉古蜀文明遗址的考古发掘报告——《汉州发掘简报》,发表在当年的《华西边疆研究学会会志》第6卷上。他大胆而科学地将这批出土文物所代表的古蜀文明命名为“广汉文化”,引起了中外考古学人的广泛关注。
对于文物的去向,《汉州发掘简报》也做了记载:这次发掘获得惊人之发现,先后共出土文物600多件,有陶器、石器、玉珠、玉杵、玉璧、玉圭等,据此推断大致为公元前1100年时期的古蜀文明的遗存,极富考古价值。大部分存于华西协合大学博物馆。
因为葛维汉主持的三星堆发掘,使沉睡数千年的古蜀三星堆文明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这一发现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他也被称为三星堆考古发掘第一人。
红星新闻记者王明平摄影报道
编辑龚锐